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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六」知人苦·二[完结+后记]

第二部完結啦~必須說這個文寫的真的很好很好~👍~超喜歡的風格~

夏迁:


海报感谢: @赖大喵喵大人


 


别漏看64章哈~


 


 


[65]


烛火明灭。


陈三六用竹签儿碰了碰烛芯,这才将灯罩重新罩上,回去桌前拾起适才放下的软剑,耐心的拿着块儿白布一点点的擦拭无骨剑的剑身。


 


镜面一般通透的剑身映着他平静的面庞,映着他澄明的双眸,剑身微微一晃,反射着烛光,晃得他他忍不住眨了下眼睛,一瞬间,他好像还能看到那人突兀的将无骨横在他身前,在他吃惊的同时声音冷硬的说:这是你上次问我找的剑,试试看,顺手吗?


 


他垂下视线,轻叹一声,正欲收敛心绪,却听得外面有些奇怪的动静。


他蹙起眉来,屏息仔细听了听,小心的问:“崔大哥,是你吗?”


却没人应他。


 


陈三六下意识的握紧了剑柄,将剑背于身后,俯下身子走去吹熄了烛火,又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门口。


然而他离屋门还有三尺距离,房门却突然被一道内息推开,紧接着便是一个暗色的人影举着兵器直冲他而来。


那人手中兵器似乎非金非银,夜色下全无反光,却带动了一声风啸。刘恒久大惊,好在他有着防备,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便连忙跃身进到了院落之中。


 


他的功夫不好,屋内打斗容易受制,与他不利,何况到了院落里声音传递更好,他还可以叫清心阁内的其余帮手过来。


然而他才站稳身形,正欲喊人,那人却如影随形,立即跟出,手中的兵器也再一次向他挥来。


陈三六抬剑去挡,这一次却看了个清清楚楚,那“兵器”确实非金非银,非刀非剑,只是一根一指粗细,三尺长短的木棍而已。


 


几乎是同时,他也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于是手下不由一顿,招式立即被压制下来,一把无骨软剑像是再不肯听他的使唤,勉强后退着又挡了几下,一招都没过完,陈三六眼前便失去了那木棍的踪迹,下一刻他便撞进了一个人怀里,脖颈也被一根黑色的木棍给拦了下来。


清浅的酒香随着那人的凑近飘散出来,陈三六正要转头,那人便贴近了他的耳朵,低声道:“再来。”


 


率先将木棍拿开,人也退了出去。


陈三六抿了下唇,身后的压迫一去,他也立刻转身后退,退了三步,崔略商的木棍便又攻了过来。


这次陈三六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又觉得自己适才的表现太不合格,便愈发全神贯注起来,面对崔略商的攻势,他不求退敌,只是严密的防守。可即便如此,挡下两招后他的剑莫名的脱了手,身子也不知怎么的被牵引着退到了墙根,崔略商接下他的剑,木棍横在陈三六的脖颈上,倾身凑近了,又道:“再来?”


 


陈三六瞥了眼崔略商另一只手上的自己的剑,偏过头去:“不来了。”


崔略商收了木棍,索性站得更近一点儿,歪着头瞧着对方,笑道:“生气啦?”


陈三六摇摇头,思索道:“只是在想,是我的剑法太差劲了……还是崔大哥你深藏不露啊?我之前有一次跟白可过招,也勉强挡了他七招呢。我也没觉得他有意让我啊。”


崔略商眨眨眼睛:“白可吗?你能挡他七招啊?那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是那几个小鬼里行事最稳重的,刀也比较稳,要是碰上小告的剑,我估计你也就能挡个五招。”


陈三六转回头来,有些郁闷的瞧着他:“三六是不是……特别不擅长习武?”


 


挨得这么近,还用这么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他,崔略商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的轻声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陈三六瞪着眼睛:“什……唔!”


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情话和亲吻弄得措手不及的人根本毫无反应的时间,只能任由那人贴近他,唇贴着唇,舌尖儿也在他开口时溜进去,陈三六脸颊通红,连入夜后尚凉的气温都顾不得了,只能被对方揽着腰,被对方身上的酒香包围着。


 


他先是诧异,又慢慢的放松下来,阖上双眸回应对方。


自从大战之后,除了那日突然的叫了他的名字,他还没有和他这样亲昵的亲吻过。


玉离醒了,他很高兴。可是,他又不敢太高兴。他想和崔大哥说的许多事,许多话也都搁浅下来,寻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说。


可是这一刻,他只想跟这个人拥在一起,什么都不去想,不去做。


 


像是知道陈三六的心思,这个吻温柔而漫长,时深时浅,双唇分开了之后,两个人也只是静静的拥在一起,陈三六将脸埋在崔略商的肩窝里,久久都没有打断这份难得的宁静。直到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声音闷闷的,携着几分不满似的问:“亲也亲了,崔大哥你到底说不说啊?”


崔略商吻了吻他耳后的头发,直起身带着陈三六走到开阔的地方,这才道:“当年护送你的路上我说过,学功夫从小一些开始肯定有优势。但谁也没说过大了就不能学。当日在汴京时,我看到了你和池束的过招,然后我夸过你的洞察力,你又说你能挡下白可七招,你可不要看他年纪小,他的刀法甚至能跟千觞兄弟过个百招而不败呢。你说你是不是特别不擅长习武?”


 


而后,他一边试手那柄软剑一边又道:“左飞用剑很好,他的考量也很对,然而,软剑比起普通的硬剑会成倍的难练,他找的这一柄软剑,难度还要再加倍。这剑身化刚为柔,剑式变刺为割,他敢教你这个,也有够信心的。另外,你学的剑法是叫《云渺》,对吧?”


听他头头是道的说,陈三六连忙点头,又忍不住问:“崔大哥,你不是精于腿法吗?我虽然对武林上的东西知道的仍然说不上广,可我看你的剑法也不差啊……”


崔略商连忙抬起一只手打断他,想了想道:“我不止会剑法,我还会刀法,枪也会一点儿,掌功这几年也有长进,不过对付普通人还行,碰上真正的高手我可不敢硬抗。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只是练上身功夫比较受身体限制,剑谱招式却还是记得清楚的。”


 


陈三六一愣:“……崔大哥,你要教我练剑?”


崔略商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我不仅要教你练剑,我还要教你练轻功呢,不过约法三章啊,首先,你不能叫我师父,其次,你不许叫我师父,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绝对绝对不能叫我师父。”


陈三六抿着唇,嘴角还是一抽一抽的想笑。


崔略商拿剑身不轻不重的拍了他肩膀一下,正经道:“别笑,赶紧答应。”


 


既要忍笑,陈三六只好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嗓子里“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他忍得辛苦,勾得崔略商也有些想笑,索性背过身去,故意拿捏着几分道:“我要教你轻功,却并不想先让你上梁,从明天早上开始,你的腿上要各绑三斤重的铜片,别嫌轻,以后有重的。到我们去苗疆之前,每日都有训练。至于剑法,左飞想法不错,只是他那个个性跟我四师弟实在是有些相像,这种人练起剑来太可怕了。《云渺》虽然是为软剑准备的剑谱,但难度略大,我倒是知道一套,现在就可以舞给你看看。”


 


他这么认真的说着吩咐,陈三六的笑意也被压了下去,听闻他还要露一手就更有些好奇了,连忙点头,也迅速的退到了门廊上,以免妨碍到对方发挥。


崔略商瞧他一眼,随性的笑笑,右手一晃,手中的无骨剑随之一晃,然而手腕再行一震,那柔若无骨的长剑竟又笔直了起来。


崔略商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他身形颀长,双腿轻而有力,步法尤其漂亮,那柄剑在他手上,似不是由臂力和腕力去带,而是依靠体内的“气”来带动的,软剑竟不似软剑,更像是一柄硬剑。


不对,那就是一柄硬剑。


陈三六不解的蹙眉,却没有出声打断,仍是看着月色下对方洒脱的身形步法以及伴月而行的简单清爽的剑花。


 


这一套剑法的剑招不算多,崔略商并没有将剑运得太快,剑招使尽收回长剑后,也并没转回身来,反而又是一抖手腕,无骨剑破空一划,如同软鞭一般,做了个和刚刚一般的起势。只是这一次,对方没有震腕。


陈三六眯起眼睛,仍是安静的瞧着。


软剑不适合砍和刺,因为它的柔韧性虽好,但刚性却差那么一些,他这把剑更甚,所以比起硬剑,无骨更适合割和划,而且变招灵活,即便一击不中,无需收剑,只要一抖就能继续下一击,对敌时让人防不胜防,和硬剑的套路很是不同。崔略商适才第一次舞出的是硬剑,这一次虽然招式类似,却变化出了软剑的攻防方式。于是,虽然身形步法的变化不大,但那简单清爽的剑花却变得更加轻灵,也变得更加难被预测。


 


这一次,因为软剑本身变招就更为灵活,崔略商很快就结束了一套剑法,一边走近了举起酒葫芦喝酒,一边将另一只手里的无骨丢还给了陈三六。


陈三六接下剑柄,夸赞道:“崔大哥,这剑法好漂亮。”


崔略商抹去唇角的酒液,点了下他的额头:“可别告诉我你只看出了好看,那我就要吐血啦。”


陈三六一笑,摇头道:“那倒不至于,否则我不是白学了。这后面的一套剑法,是根据第一套改过来的,是吗?是你改过来的?”


 


崔略商点点头,解释道:“是我改过来的。这套剑法,名为霁月。我之所以要给你舞第一套,是让你知道,这剑法并不是我创的,是我的师父创的。”


陈三六下意识的问:“诸葛先生吗?”


崔略商摇头:“我们几个都不叫世叔师父,我若是说师父,通常指的是我的救命恩师,他是岭南‘老字号’温家里,‘活字号’的副头领,他叫温约红。‘活字号’是温家负责研制解毒药的,他是个解毒高手,同时,他也是个剑术高手,他有一把……”


 


崔略商说到此处,似乎是有点儿为难,陈三六打量了他一下,索性接话道:“剑?他的剑怎么了吗?”


崔略商忍不住笑了笑,暗道了一声“徒儿不敬”,这才解释道:“他有一把这世上名字最长的剑,我怕说出来,你也会忍不住笑。”


这可是崔略商的救命恩师,陈三六眨了下眼睛:“一个剑名而已,有什么好笑的?这位温先生的剑叫什么啊?”


 


崔略商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道:“他这把剑叫做‘数十年前悲壮的歌唱到数百年后会不会成了轻泣’①。”


“……”


 


陈三六抿了抿唇,垂首清了清嗓子,平和道:“还……挺有意思的,温老先生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崔大哥,他还是你师父呢,你不许笑……”


“哈哈,放心吧,他与我从来亦师亦友,才不计较这个,我倒不是笑他的剑名,这我早笑够了,我是笑你一本正经的想要给他这么长的剑名找个说法……哈哈哈哈哈……”


 


陈三六咬牙:“崔大哥,你欺负我上瘾是不是啊?”


转身便要回房间里去。


崔略商忙去拽他的手:“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啧,你手怎么这么凉,才在外面站了这一小会儿就不行,快点儿回屋吧……”便重又拿过对方手里的软剑,护着对方的手小心的进了屋,屋子里烛火灭了,光线很暗,崔略商让他别动,自己去点亮了烛光,这才关上门,将他拉到桌前,将炉上温着的热水取下来给他倒了一杯让他赶紧捂在手里。


 


将水壶放回炉上,崔略商也坐到桌边来,考虑道:“寒霄千叶药效虽奇,或许一片叶子的药力对于疗治你这种身体的损伤来说还是有些勉强,反正我们是要得到这种草药,如果可以,你应该再服用一次才是。”


陈三六笑笑:“已经好了许多了,今年冬天时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说起苗疆,我们很快就要出发,那里地域奇特,蛊术又阴诡难防,我们还是应该想个比较周全的方法才是。”


 


崔略商抬起一根手指堵在他嘴上:“嘘——你就歇一个晚上,别想来想去的。苗疆那边的事情我来想,喏,这修改好的剑谱是我亲手归整的,你多翻翻看,不懂就问我。”


陈三六将视线移到对方从怀里掏出的一个无题的小本子上,拿起来翻了几页,有点儿意外道:“崔大哥这段时间常在自己房间里,就是在忙这个吗?”墨迹很新,显然是最近才弄好的。


 


崔略商点点头:“虽然剑招我早都想过了,本来在酒庄暂留的时候,准备早点儿弄好给你的,不过……那一战毕竟凶险,所以还是等到了之后,结果这东西写起来又不能图快,一下子拖了好久。就算是……我补送你的生辰之礼②吧。”


陈三六抚过本子上的字迹,故意的说:“三六很喜欢,谢谢师父。”


 


崔略商无语:“喂……我们约法三章了的,你不守信用我就收回去了啊。”


陈三六避开他的手,连忙又说:“崔大哥送我生辰的礼物迟了,我也有些迟了许久的话,想要告诉你。”


崔略商抓了个空,也没再跟他闹,只好奇的瞧着他:“什么话?”


 


陈三六垂下视线,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崔大哥这次离开好酒乡之后,三六出发之前,已经和雷姑娘说明了……说明了三六对她并无男女之意,不希望再耽误她,她也已经把钱袋还给了我,或许……这一会儿,她已经早和她的母亲回去了欢喜镇。其实三六本来想再见到你时就告诉你的,只是那时千觞大哥和离大哥都受了重伤,后来又有各种的事情,时机不对,便搁置下来了,现在才能跟你说明。”


崔略商伸出手去握住对方放在桌上的那只,轻声道:“雷姑娘的性子,想必会很不能接受,也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吧,你还好吗?”


陈三六点点头,为了让崔略商放心,还抬起视线冲他笑了笑:“我很好,到底是我最初做的不对,吞吞吐吐,拖拖拉拉,一直都没有说清楚。耽误了她。”


 


崔略商疼惜的瞧着他:“也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不辞而别。”


陈三六连忙否决:“不是的,这件事跟崔大哥无关,无论我是心系于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都不该那样拖延着,其实想要说清楚,就总有机会说清楚的。是我那时候胆怯……可是现如今,我不会了。”


 


“崔大哥,在好酒乡的时候,你说你听到了我和我娘的对话,你说你不知道我会做什么决定,你说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不会干涉我,其实……你猜到了是不是?你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如果我娘知道了,我只怕会选她优于你,她毕竟独自生我养我,我无论如何,是不能对她不孝的。”


“可是爹……刘酩,他曾对我说,他的一生,为家族为声名所困,不曾放肆过什么,对不起他的夫人,也对不起我娘。我不想像他一样活着,娘也一定不想我像他一样活着。所以在应天府再遇到你时,我靠上去了,所以你揭穿我时,我也没有反驳什么。我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我们做的事情,也未必能活到一个那么远的以后。但是,如果真的有以后,别再说你不会干涉我……”


 


“三六知道崔大哥常说得幸失命,很多时候,我认同这个心态,但是只有这件事上,你不能轻易地放弃我……”


陈三六缓慢的说完,反握住对方的手,微微施力以示坚定,对方却只是静静的瞧着他,许久都没有吭声。


 


陈三六等的有些急,正想开口问他听到了没,崔略商却幽幽的叹了声气,骂了他一句“傻瓜”。


陈三六怔怔的,瞧着他伸出手来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瞧着他微笑着说:“小傻瓜,合着你的聪明,就全都用到布局谋略上去了。”


 


“……啊?”


崔略商轻笑起来:“得幸失命,有些东西实在无法挽回的时候,你就要知道接受,但是,谁也没说有些东西肯定不是我的,没说连争取的机会都不给啊。”


说着,他凑近他的耳畔,贴近他的耳根,唇齿开合,任气流缓缓扫过对方的耳廓,声音低柔道:“我喝了你专门为我酿制的雪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你这位少庄主呢?”


 


他们这样的人,前途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


比如摆在眼前的苗疆邹家,比如那位乌烟瘴气的病人,也还在等他们继续扫浊扬清。


比如千觞的虫蛊,比如玉离的抉择……也比如他和他的以后。


但是,谁又会轻言放弃呢?


 


 


知人苦·二。Fin


 


①这把剑确实是温瑞安巨巨写的,还有更绝的我就不说了→_→【对我就是借文章吐槽这个起名奇葩


②古代是按照农历计时的,所以三六的生日实际上会在现在的四月份。


 


 


 


犯规。 


知人苦·一&二。后记


 


——人生在世,太多言不由衷,情不由己,身不由己。不懂者不伤,只知人最苦。


 


 


呜呜呜呜呜呜终于写完了。


请允许我先嘶吼一声:老子终于写完了——!!!


呼——


总算是憋出了一个像结尾的结尾【吧?


 


好了抽风模式结束。接下来是夏小迁深情告白时间。


 


 


我其实不太知道后记要写什么,头一次居然写后记写卡了Orz记得第一部完结的时候想要写一些东西,又觉得第二部与第一部联系还算是比较密切,于是就搁浅了这个念头,等到了这一部结束,很多心思想要分享,又有些无话可说,不太确定要从何说起。


 


那我就想到哪儿说哪儿了……【喂这么随便真的好吗?】


 


首先,很抱歉。失去了一个相对来说戏份没有特别多,却又很不可缺少的角色。


写失去他的那一章我哭了,一直在沉默的流泪,这种痛苦持续到最后一章,或许仍将持续下去,我心疼这个“报恩了仇”的角色离开了我,也心疼那个他一直陪伴追随的刘庄主,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


然而故事写到那里时,我隐约意识到我一定会失去他,这个江湖生死无常,这个江湖恩义难全,尽管这只是一份同人作品,我仍然赋予了他们以生命,而有些东西是写手自己到后来都不能控制的。


 


然后,还是很抱歉,玉离的flag立了那么久,悬着你们的一颗心,说实话,他的生死我犹豫的最久,几乎也是最后一刻才决定他会活下来,所以真的不是故意悬着你们的。


他的戏份在第二部很多,因为相当于很主线的人物嘛,人物形象能被喜欢我挺开心的,谢谢你们纵容我用这样的篇幅勾画这样一个人物。


 


再次,仍然是抱歉。抱歉这场恋爱谈得格外漫长,抱歉他们相处的戏份并没有太多,以至于一个拥抱一个吻一声名字就让你们感觉到这么的甜,我啊,始终是个慢热的人,但我也希望,即便在一些单独的场景里,你们也能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其实很近很近。


 


写到这里,我好像就没什么要抱歉的了。


感谢大概无需多说吧,能够从头到尾的看这一篇,接受这一篇,留言这一篇,给我写长评,绘图,P图,甚至乐意再看第二遍、第三遍的小伙伴,谢谢你们。


 


这个后记的名字,叫做犯规


因为我说过:知人苦是我任性固执的一场冒险。


我不敢说自己永远不会与世俗同流合污,但至少这一刻,我不会。


 


这个分成两部的故事,开篇于15年2月15日,微博上最早的记载,是1月9日。那时,我应该已经忍着看完了完整版的《欢喜》,重温了一遍温老的《四大》,测字只出现了一次,我却研读了一本书。


兵器,时代,各个方面。人物理解,开篇后的人物塑造,情节发展。终于于今日完结第二部,1+2粗略合计,40万字有余。


我尽己所能,可以说一句对得起自己了。


 


翻看微博记录的时候,发现我曾在写第一部的时候伤心的说:心血这种东西,呕沥都在自己,别人买不买账,你也得大出血一次。


翻回头来看看这句话,似乎有偏颇之处,也有可以完善之处,但我已经没那份心力去修改它了。


终究,这场冒险我已经完成了,无愧于心。我用了一个“天真”的追命,一个“文弱”的书生,勾勒了一出“不纯粹”的故事。


 


其实写作之初,大概只是因为骨子里的反叛因子作怪。因为觉得失望,干脆自己给自己希望。


我想要一出纯粹的武侠,想圆自己一个武侠风格的梦。


我想让你们看看,文弱书生又如何,文弱书生也不是只凭着一张脸让人一见钟情,文弱书生除了斯文除了可爱,也不是那么百无一用,我照样可以给他血肉,给他风骨。


我想让你们看看,时代动荡又如何,皇帝昏聩可未必痴傻,而无情追命这一众人何曾那么小家子气?围绕着一个京城一个神侯府打打闹闹吃吃喝喝?你想集齐他们四个,至少得攥个真BOSS好么。


 


太多人会被生活打败,消磨棱角,抹去斗志,用一种残忍的说法:很多人都会变成他们曾经不屑的那种人,过上他们曾经不屑的那种生活。


没有人敢断言自己一辈子都是自己。


或许,安于现状的人会说你这样野心勃勃没什么意义,或许坚持本心的人会觉得那些安于现状的都是被现实打败的废人。


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因为这便是生活。


而温瑞安前辈选用了这样的视角,去反抗这种生活。


他不见得写得多好,我甚至不知道他写这个故事的初心是不是如我所说的那般纯真,但我喜欢这几个人物,喜欢他们浊中守清,坚持信仰的态度。


 


我也喜欢自己由此衍生的故事,喜欢故事里百态的他们。他们笑我会笑,他们难过我也一样难过。


我始终相信,故事不仅仅是故事,不能仅仅是故事。


 


有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固执和坚持都是为了什么,我硬是把同人写作这件很难找到一个准则的事情弄得像一种使命一般,战战兢兢,怕它不够好。


其实思来想去,大概也没有什么特别高尚的理由,我俗人一个,高尚不起来,甚至是只衣冠禽兽,归根究底,我大概只是迫切的想要被记住什么。


想要记得他们,也记得我。


或许某一天,我不再写他们的故事,或许某一天他们打破了我脑海中一场童话般的美梦时,还是有人能记得他们,记得我。想起这段经历时,不会是模糊不清的。


 


最后,我知道你们想看谈恋爱。


会有第三部吗?会有的,第三部的故事什么时候出来呢?应该不会太晚。第三部有谈恋爱吗?那肯定,至于谈到什么程度,嘿嘿,不告诉你们=3=


大概也会有一两个番外……不过这些都还是没有准儿的事情,等我歇两天再说……大伙儿周末愉快~


 


最后的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


求长评,你们懂的=3=!!!!!快来写!!!!我的小皮鞭已经拿起来了!!!!!没有长评就没有甜甜甜的番外,没有恋爱可谈!第三部就胎死腹中了→_→对!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威胁!!!!!


 


 


 


再最后……附一个人物记吧。 



无情冷清,三六温稳,追命洒脱,玉离夺目,


左飞冷硬,铁手正直,冷血坚毅,千觞不羁。


                                  ——《知人苦》◎夏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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